第三百三十七章 大结局
作者:花落重来 更新:2019-10-29

第三百三十七章 大结局

楼兰古城的大火燃烧了许久许久才停息。

也许,这历经千年的古城,也疲了,也累了吧,所以,它不愿再留给世俗任何的痕迹,要烧、要毁,就要绝个彻彻底底、干干净净!其实这样也好,至少,在几百年或者几千年以后,再也不会再出现这相同的一幕,不会再有野心勃勃的人来打扰它渴望永恒沉眠的灵魂。

诞自古城中的浓浓烟雾,无处可去,汇聚成源源不绝似的一团,不住地从地下通道中冒出来,以一种冲破世俗的障碍之姿,终于升腾上茫茫沙漠的上空。

所有的武林群豪都没有马上离开,而是在古城的周边安营扎寨,耐心的、静静的等待着大火的熄灭,从白日等到了黑夜,又从黑夜等到了黎明,一直都紧紧地守着唯一的出口。 他们不远千里而来,为的就是除去快乐王和救我,如今我已平安地在他们身边,剩下的,自然是要完全确认快乐王的生死了。

第二日的中午,沙漠上出奇的安静,竟连一丝风都没有,阳光灼热的几乎将人烫出伤来。

可即便如此,所有的人都还是不肯躲进村落的民舍之中,而是一个个都仰着头,望着那些浓烟直直的升上天际,最后缓缓地分散开来,淡化……淡化……最终仿佛都融入纯净的没有一朵白云的蓝天之中,又如被风吹过一般,再也没有一丝的痕迹。

烟消云散!

我从未像此刻般这样深刻地体会过这个成语地悠远之境。

爱和恨、仇和怨、痴情和绝情、甜蜜和痛苦。 所有存在过的鲜活的传奇的故事,如今,都随着一句“情缠死方休”和两具纠缠的枯骨而默然地终结了。

从此,这个世上,再也没有了一代曾令人闻之变色的枭雄人物——快乐王,也没有了风华绝代的第一美人——云梦仙子。 关于他们所共同制造出地所有的悲剧和危机,都将被时间以自己地方式慢慢收场、淡化……只余下了一双流着和他们相同血液的血脉。

当古城上方那一大片的土地猛然坍塌。 当从坍塌的地城中喷涌而出的千年尘土,如蘑菇云一样几乎吞噬了先前的浓烟之时。 王怜花终究还是崩溃地伏倒在地,将头深埋在这片灼热的土地之上,身子剧烈地颤抖着,却始终一点声音都没有出来。

我本想上前安慰,沈浪却扯了扯我的手,在这样的时候,还是让骄傲的王怜花保持最后一丝骄傲和自尊吧!也许原着里的王怜花觉得只有用他人生中最嚎啕的一场大哭。 才能祭奠他的父母和他那不幸的一生,而这里地王怜花,却只愿把一切都埋在无声之中。

我和沈浪并着肩,默默的看着他那夹在一片欢腾之中、却又仿佛独立与尘世之外,那显得无比寂寞和孤独的背影。 能出来的人都出来了,不能出来了,将从此永远的和古城同眠,再也和人世无关。 不管他们是不是后悔做了如此一切,生的终究都难以扭转,以后地,也再与他们无关。

极端的兴奋和狂喜渐渐平复下来后,大部分的人都注意到了始终伏在灼热沙漠上的王怜花,但。 没有人对他抱有一丝的鄙夷,更无任何人再指责他是魔头的儿子,似乎所有的人都忘记了他的身份,只记得,他姓王,名怜花,洛阳人士,是一代惊才绝艳的佳公子!

至少——表面上如此!

至于快乐王的另一条血脉——白飞飞,当沈浪他们抱着昏迷地我打算离开古城地时候,就现她不见了。 箱子是打开的。 连带不见地。 是沈浪临时扯下的一块盖在她身上的绢纱。 后来我们也曾询问当时留在殿外的那些人,我们在大殿之内时外面还生了什么?可却竟无一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从箱子里出来。 又是什么时候离去的。

直到我们回到中原,我们也没再见过她,白飞飞仿佛在那一日的古城湮灭后,就彻底地从人间消失了。

于是,有人纷纷猜测她已经死了,关外很多受过幽灵宫欺负的人纷纷拍手称庆,说这下没有女鬼的威胁,总算可以好好地过日子了。 可是,每年,关外总还有几个负心的男人,会莫名其妙的死亡,只是,他们的心再也没有被凭空的挖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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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后,杭城,中秋。

从八月初十开始,朱府的门口就挂出了喜庆的彩球彩灯,一直延续到杭州城的每条大街小巷,甚至,连城门头都焕然了一新,以备迎接五湖四海的宾客,整个杭州城都笼罩在百年难得一遇的庆典之中,更不论是朱府。

“七姐,七姐……你好了没有?七姐夫都在外面等了老半天了。 ”一个火红色的身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。

“哎……八少爷,小姐还没装扮好,你不能进去……”门口的丫鬟拦之不及,只好无奈地追了进来。

可老八哪里管得了那么多,像泥鳅一样躲过众人的阻拦,直扑到内房来,刚好见到我穿上了红色的礼服,戴上了凤冠,不由地出“哇”的一大声惊叹,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,不住啧啧啧地在我身边打转,上上下下的瞧着。

他那极度夸张好笑的样子引得我不由地扑哧一笑,忍不住伸出一个手指点了点他越俊气的额头,笑道:“小鬼头!哇什么哇?”

“哇,七姐,你今天真是太漂亮,太迷死人了!不如我们来打赌,等会七姐夫要是看见了七姐你这个样子。 一定会大大的呆,你信不信?”老八笑嘻嘻地道。

“好啊,好啊,我也来押注,我们押八少爷地,准赢!”鹦歌正给我整理着身后长长的裙摆,一听这个。 立刻兴奋地道。

“算我一个。 ”连一向不闹的墨兰也抿嘴笑道,“我们的小姐。 本来就是天下无双的,今日穿上这身衣服,绝对更加是天底下最美丽的新娘了,沈姑爷等会要是瞧了,不失魂落魄那才怪呢!”

“我也要押注,我也要押注……”房中的其他丫鬟婆子顿时也七嘴八舌地跟了上来,一个个兴奋地仿佛马上就能赚到几个大元宝似地。

“哈哈。 都来都来,我保证你们每个人都赢!”老八眉开眼笑的一个个指点着参赌地人员,好像银子都已经到手了似的。

“你们慢慢玩,我可不奉陪!”我一边抿嘴笑着,一边凉凉的泼了一盆冷水下去,知弟莫如姐,我岂会看不出朱八这个小财迷的鬼主意。

说起来倒也奇怪,我们兄弟姐妹八个。 多少都继承了一点老爹的经商才能,唯独这个对什么都表现的十分天资聪慧的老八,竟然对经商六窍全通——就一窍不通,每每都只能问我和其他哥哥姐姐们伸手要银子。 偏偏这家伙特爱行侠仗义,又跟熊猫儿学了一身地臭毛病,手里不管有多少银子。 从来搁不过夜,花钱那简直叫一个如滔滔江水,流着不绝啊!老爹现后,当然死也不肯再给他多余的零用钱,无奈之下,他只能想办法从我们身上抠了,现在居然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来了,还利用我的婚礼来聚众赌博,好你个小鬼头!

“七姐,不准再叫我小鬼头啦!人家都已经十一岁了!”看到我的眼神。 已长大一米五六的老八忙恼怒地提醒道。

“十一岁了不起啊?你又没成年!”我一个栗子就敲过去。

“七姐。 你又敲我!小心我告诉七姐夫去,跟他说干脆别娶你算了。 这些年,你真是越来越像母老虎了!”老八愤慨之极的道。

“去啊,你去说呀,我还不想嫁呢!”

我悠然地照着镜子,哼,说起这事就来气,原本我是打定主意要到法定结婚年龄(呃,这个……这个法定结婚年龄当然是参照我前世的啦)再成亲地,毕竟人生这么长,青春又只有一次,这么早就结婚生小孩,好像确实太早了些,哦?

“啊?别别别……”见我骨碌碌地转着眼珠,仿佛下一秒就要扯下头上的珠冠说不嫁,老八慌忙讨好地粘了过来,谄媚地道,“好七姐,好七姐,你可千万别改主意,你瞧七姐夫从三年前开始等你,一直等到今天,好不容易才等到你点头答应成亲,多辛苦呀!”

“这倒怪了,三年前,是谁哭着喊着和大家一起,拼命游说我不要我嫁人来着?”

“这个……”老八有点尴尬地挠头,随即理直气壮地道,“那是因为以前沈大哥曾让七姐你伤心啊!所以不给他一点小小的惩罚,怎么行呢?现在都过了这么久了,惩罚也早惩罚够了,而且谁都知道沈大哥……哦,不,是七姐夫……又聪明又能干,又温柔又体贴,肯定是个好丈夫啦,所以七姐,你可不能临时反悔哦!”

“姐姐,我支持临时反悔!嫁人一点都不好玩,你瞧我现在,每天都被这小鬼烦死了,一点都没自由!”我才被老八逗得扑哧一笑,已在镜中看到又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直闯进来,哦不对,是两个。

我笑着转过身,一双胖乎乎的小手已经伸了过来:“漂漂姨,抱抱……”

“小熊猫!想姨了没有?”我立刻喜笑颜开地接住这团圆球一样的小宝贝,狠狠地就往他那嫩嫩地小脸上亲去,小熊猫咯咯直笑的同样回亲我的脸,小手还十分不安分的摸摸我头上这个,又摸摸我头上那个,对我的新打扮显得极其好奇。

“别呀小姐,胭脂会掉的……还有头……”鹦歌墨兰们阻之不及的惨呼道,“完了,这下更赶不上时辰了,我们会被老爷骂死的!”

“急什么?沈大哥敢有一丝不耐烦。 我们姐姐就不嫁他,让他再等三年。 ”小叶笑嘻嘻地道,忽然想到什么似地,眼睛一亮,“要不,姐姐,你干脆不要成亲了吧。 这小鬼反正也断奶了,正好丢给那只笨猫去。 我们姐妹两个,再去浪迹江湖好不好?”

“不好!”我还未接话,熊猫儿已瞪着眼睛大步走了进来,大掌一伸,一手抓过小熊猫,一手把小叶子夹在腋下,嘿嘿一笑。 “我好不容易才等到沈浪也要成亲,怎能不让他尝尝天天被老婆唠叨,被小鬼放水的滋味,哈哈哈,这戏我是看定了,你休想怂恿我地妹子逃跑!”

“呜呜……漂漂姨……”

“哇哇……死猫臭猫贼猫,你再不把我放下来我可真要离家出走了啊!”

“巴不得,不过记得千万要把小鬼带走!免得他和我抢酒喝……”

“你休想。 要不是你,儿子能蹦出来吗?儿子跟你姓,又和你长地一摸一样,凭什么让我带走,要带也你带,我要去闯荡江湖啦!臭猫。 放开我,你这只死臭猫……你再抓我,晚上不洗澡就不准上床……”一家三口热热闹闹的声音渐渐消失在绣楼下,房间中地地毯上早已笑倒一片。

当初熊猫儿和我们一起回到中原,刚进玉门关,就被等的心急撩火、担忧地死去活来的小叶一把扯到一边,上上下下地检查他的身体,又哭又笑的抱着熊猫儿晃个不停,结果……那个……那个当场就把熊猫儿的一身“火气”给晃上来了,于是众目睽睽之下。 冲动的熊猫儿当场就抱起小叶。 一溜烟的不知跑到哪里去“惩罚”了,惹的众人大笑不已。

等到我们回到杭州时。 小叶子地肚子里已经多了块肉了,于是,后悔不已的小叶只好哭哭啼啼地上了花轿,被迫提前结束她浪迹江湖、游遍天下的人生大计,这点一直是她的怨念,小夫妻每每吵架就会提到,并拿要出去闯荡江湖作威胁,哈哈哈……

“宝贝女儿啊!你好了没有啊?宾客们早都到齐了,就等着你们拜天地呢!”老爹扯大了嗓门在下面叫。

“好啦好啦,快好啦!”意识到还没给我妆扮妥当,鹦歌慌忙抹着眼泪跑出去回道,墨兰则忙忍住笑指挥众人又围着我忙开了,头要重新梳、胭脂要重新抹……

也许,其实成亲也不错呢!

凝视着镜中的自己,任由墨兰她们小心的摆弄着,想起小熊猫胖乎乎的身子……也许,我低眉一笑,毕竟,沈浪已等了我三年了!想起这三年来,那一次次每每喷涌而出时却又被强行遏制的漏*点,和沈浪地明显克制的喘息声……我的脸,忍不住悄悄的红了……

小沈浪,小七七……听起来好像很有诱惑力啊!不知道我们将来的孩子会像谁更多些呢?

……

……

……

“吉时已到,有请新人上堂!”高高的唱诺中,我缓缓地迎上了等待在门口地沈浪……

“新人第一拜,一拜天地之灵气,三生石上有姻缘……”

“新人第二拜,二拜高堂恩泽深,爹娘师恩要谨记……”

“新人第三拜,三拜亲朋多祝福,五湖四海齐相聚……”

“新人互相对拜,但愿夫妻结同心,白头偕老永不离……”

……

“礼成……新郎新娘进洞房咯……”

“进洞房咯,进洞房哦,哈哈哈哈,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……”

猛然爆出的满堂喝彩几乎吓了我一大跳,盖头下的我忍不住暗暗抖了一下,方才还羞红了的脸顿时一片煞白,惨了,我怎么就忘记这些人可一个个都是挺会记仇的主呢!以前每次婚礼我都玩的最不亦乐乎……天哪……莫非我的现世报终于要来临了……救命啊!

“沈浪……”我颤声着对着走在前面的沈浪,传音入密道,“我们惨了,这些家伙一个个都如狼似虎的,今天晚上只怕不会轻易地放过我们,怎么办啊。 你快想个办法吧!我不要被他们整啊!”

“只怕是没法子了……”沈浪怔了一怔,似乎在闷笑,“谁让你当初玩的那么凶地!”

“喂,沈浪,他们整我也是整你哎,你不要以为你没整他们,他们就会放过你!”我气结道。 眼珠一转,“要不。 我们干脆逃婚吧!反正亲也成过了,我才不要一个晚上都被他们收拾呢!”

“我倒是很想来着,可你看看周围,你以为我们能逃得了么?”沈浪地声音里有着好笑的无奈。

这种可能性确实不大!不仅不大,而且几乎绝无可能!

我偷偷地透过轻纱看了一眼满堂地亲人和至交,再想想外面院落里不知里里外外挤了多少重的武林群雄和宾客,不由地泄气的垂头。

且不说那些以前被我很整过的小夫妻们早已摩拳擦掌地准备报复。 就连我自己地哥哥姐姐弟弟,还有那为老不尊的老爹干爹,也全是满脸地兴奋,而且,沈浪的太师父们,居然也都露出了兴灾惹祸的看戏表情哎!何况,还有一个人,只怕也不会善罢甘休吧!

我有些害怕地望了一眼婚礼开始前才带着重礼赶到的王怜花。 一年不见的他似乎变得越的俊邪迷人了,那双桃花眼不过随意地一瞟,就几乎引得所有单身的少女们……哦,不,还包括那些已婚地**们,是绝对的垂涎三尺啊!几乎抢尽了沈浪的风头。 只是此刻这个正被重点垂涎的对象。 那副俊脸上所挂着的邪邪的表情,分明地在清楚地告诉我和沈浪,你们两个,别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让你们成亲,我的狠招还在后头呢!

天哪……为什么我感觉今天来的这些宾客都不是来祝福婚礼地,而是一群来寻找食物的饿狼,我和沈浪,就是饿狼中间那两只可怜的小绵羊。 等待着被他们拆分入肚……

“沈浪……我不管啦!你一定要想办法!”我无声地哀嚎着……

……

……

“梆梆梆……”四更已过了,红红的龙凤花烛映照着喜气洋洋的洞房,也映照着垂着床帐的喜床。 窗外是。 是高高西悬地中秋满月。

“沈浪,你到底行不行啊?”我不耐的扭动着。 热气一阵阵地冒上来,唤醒了身体最原始的渴望。

“我再试试看!”沈浪满身大汗的道。

“快点啦!你都折腾了半个时辰了。 ”我呻吟着,忍不住咬住他的肩头。

“我知道,你别乱动!”沈浪咬着牙道,呼吸喷在我的耳朵旁,灼热的就像沙漠上的太阳。

“我忍不住嘛!”好热啊!这该死的王怜花!

“快了,快了……你再忍一忍!”厚厚的棉被下,沈浪继续努力动作着,汗水滴落在我地颈窝里,身上都是黏哒哒地,好难受。

“好,我忍……”我咬着他的肩膀,努力地放松,可是,这样的情况下,我该怎么放松嘛?

……

“好了!”沈浪狂喜地道,终于抽出了一只手,然后身体奇异地扭动了一下,终于整个人都从我身上滑了下去。

“快帮我解开。 ”身上少了那份沉重的体重,和那道难言的折磨,我忙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
“马上就好。 ”沈浪从被子的那头冒了出来,三两下就解开四角都被绑在床柱上、以免被我们踢开的大红被子,一把掀到边上,俯上来帮我解开剩余的绳子。

“这个死王怜花,有本事他不要成亲,否则这笔帐,我非的讨回来不可。 ”我气急败坏一边骂,一便努力让自己从一圈圈红绳中拔了出来,困的这么紧这么密,还把我们……呸呸……这种鬼主意居然也想的出来,以后一定要找他算帐。

“先喝口茶吧!”沈浪也是满身大汗,将我抱出绳圈后,赤着上身走到桌边倒茶。

“呼……”我接过花茶,毫不淑女地一口灌了下去,“我还要。

“刚刚出了这么多汗,还是少喝点,等汗凉了再喝。 ”沈浪接过空杯,就着我的杯子重新满上。 也喝了一杯,才笑着转回来,可一转头就怔住了。

“怎么啦?”我正忙着用手帕拭着额头上和脖子上地汗,却见沈浪正目光深邃如海地望着我,不由地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看。

“啊……”我忙慌乱的缩起了手脚,蜷起了身子,满脸嫣红。 不敢抬头看他,心里头甜甜的。 却不知是羞多些,还是喜更多些。

为了整我们,王怜花在将我们合绑在一起前,特地给我们都换了极其轻薄的睡衣,尤其是我身上的,简直就是一层薄薄的透明轻纱而已,再经过我们长时间地挣扎和尝试解开绳子。 这睡衣早已湿的什么也无法遮挡了!

而且,而且……沈浪他……他没穿上衣啦!其实……其实这也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他赤着上身了,只是今日这个日子实在太特别、太暧昧,太让人脸红心跳!太让人想接近又想躲开……

“我听见了听见了,他们好像在喝茶……哈……绳子解开啦!绳子解开啦!”我正自羞窘地不知所措,窗外忽然出一阵欢呼声,吓的我忙一把扯过床帐,才现此举根本就是多余的。 那些声音根本都是从阁楼下传来的。

“哈哈哈,正好半个时辰哎,我赢啦,我赢啦!我就说我的七姐夫是最厉害的,给钱给钱!你们统统都给钱!”

“哈哈哈,王怜花啊王怜花。 看来你还是略逊沈浪一筹啊!”

“没想到我苦心明的鸳鸯缠绵无敌结,竟这么快就被沈浪你给解开了,看来这也是天意,我王怜花这回总算是愿赌服输了!”一声清朗豪爽地笑声盖过了所有的喧闹,回荡在夜空之中,“沈浪,七七,祝你们鸾凤和鸣、白头到老,一生幸福!今后山高水远,有缘再见吧!”

“唉。 王怜花。 你别走啊!你还没陪我喝足三百杯呢!”

“大猫儿,来日我自会来丐帮找你和小猫儿喝酒的。 就此告辞了!还有,你们这帮家伙,也早点散了吧!要知*宵一刻值千金,可别真误了人家的好事。 ”声音遥遥地远去,“对了,沈浪,可别忘好好洗个**的鸳鸯浴啊,哈哈哈哈……”

“这个王怜花,真是没正经!”我忍不住羞涩的啐道,目光却落向隔壁的沐浴间,想到等会即将生的事,心中不由砰砰砰地急跳了起来。

“七七!”沈浪低低地沙哑地道,灼热的目光片刻未曾稍离我的脸和身子,一步步地走近,一步步地带起我才刚刚平息一点的渴望。

“嗯……”我红着面颊柔声地应道,低垂的目光看着一只大掌慢慢的伸过来,温柔地托起我地脸。

“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!”沈浪微笑着,叹息着,凝视着……手指轻抚过我微咬下唇的牙齿,声音和眼里,都是我熟悉的深情。

眼中盈润着满满的甜蜜和幸福,我痴痴的望着他一点点地靠拢,直到从他越幽深的瞳孔中瞧见自己嫣红的脸,直到唇上传来翩然若蝶的试探,直到我蜷缩的身子被温柔而有力的抱起,直到我地肌肤……隔着薄纱紧紧地贴合在他结实地身躯之上……如此浑然天成的契合,就如同我们地灵魂。

……

窗外,庭院里的翠竹在轻摇,嬉笑吵闹的声音渐渐远去……

身后,红烛忽然轻爆了一下,仿佛也开心的笑了!

十五的圆月,清辉如日,亮亮的,透过飘扬的轻纱,温柔的撒满鲜花的浴池,水波缓缓地淹没了凝脂,满池都是荡漾的幸福……

(正文完)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^-^当当当……我是幸福的分割线^-^……普天同庆啊…………………

以上正文七千两百字,是浮尘写过有史以来最长的一章了,嘻嘻……

以下文字全部免费,不用担心收钱哈!

……

哈哈,终于写完了!浮尘自己也是意犹未尽、恋恋不舍啊!呵呵,大家想必都瞧出来了,从离开楼兰到今天这场闹洞房,中间间隔了三年,这三年里,会有多少故事生呢?王怜花又曾经做了什么事情来阻止七七和沈浪,试图把七七夺过去呢?哈哈哈……大家可以尽情想像啦!

如果浮尘有时间,也许会单独再写一些番外来描述他们后来的故事,不过,只是也许哦!因为下月就是紧张的pk月了,了解十二月新更改的pk制度的大大们都会知道,对于没有包月读者基础的浮尘来说,下月将是场艰难的苦战,浮尘不敢奢望大家能专门为浮尘去办包月来支持浮尘,只希望大家能对新书《决红尘》投以更多的关注和支持,哪怕只是推荐,哪怕只是点击,浮尘都十分感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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